周邦彦《蝶恋花·早行》阅读答案及赏析
情感电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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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5-26

67、生老病死,一切都是自然现象;人生自古谁无死,只要常活我心中。68、山净水秀风光好;月明星稀祭扫多。东风已解千层雪;子弟难忘先烈恩。69、亲人失去痛离别,苦为人之湿短袖。

无论生活怎样,都不要忘记微笑,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,无需凭借谁的光。8、每次想找个人陪的时候,就发现有的人不能找,有的人不要去找,还有的人找不到。

周邦彦《蝶恋花·早行》阅读答案及赏析

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描述情人辞家早行的全过程。

上片写别前,下片写别时、别后。 其最显著的特点是全篇句句均由不同的画面组成,并配合以不同的声响。

正是这样的完美组合,充分表现出难舍难分的离情别绪,形象地体现出时间的推移、场景的变换、人物的表情与动作的贯串。 下面我们为大家带来周邦彦《蝶恋花·早行》阅读答案及赏析,仅供参考,希望能够帮到大家。   蝶恋花·早行  周邦彦  月皎惊乌栖不定,更漏①将残,辘轳②牵金井。 唤起两眸清炯炯。 泪花落枕红绵冷。

  执手霜风吹鬓影。

去意徊徨,别语愁难听。 楼上阑干横斗柄③,露寒人远鸡相应。

  【注】①更漏:即刻漏,古代记时器。

②轳辘:井上汲水轳辘转动的声音。

③斗柄:北斗七星的第五至第七的三颗星象古代酌酒所用的斗把,叫做斗柄。   (1)“泪花落枕红绵冷”中的“冷”字为什么耐人寻味(4分)  (2)本词最后两句是“以景结情”的成功的妙句。 请作简要的赏析。

(3分)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阅读答案  (1)“冷”字说明泪水早已把枕芯湿透了,枕着会感到比较冷。 暗示出女子一夜不曾合眼,仿佛连“红绵”都感到心寒意冷。

“冷”字生动地烘托出伤别的气氛,形象地表现出离别场景之凄切,悲伤离情之苦楚。

  【评分说明】泪水湿透枕芯(或红绵)1分,暗示出女子一夜不曾合眼1分,烘托出伤别的气氛1分,表现出离别场景之凄切,悲伤离情之苦楚1分,满分4分。   (2)最后两句描绘了男女别后的景象,表现的是行者(男子)对女子依依难舍的离愁。

行者(男子)远去,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遥望女子居住的高楼,然而这高楼已隐入地平线下去了,眼中只见斗柄横斜,天色放亮,寒露袭人,鸡声四起,更衬出旅途的寂寞。 人,也越走越远了。

最后两句以景代情作结,使得涛歌“此时无情胜有情”,显得意犹末尽,比直抒别情更富感染力,别具一种不言而神伤的情韵。   【评分说明】行者(男子)对女子依依难舍的离愁1分,描绘景象1分,以景结情的表达效果1分,满分3分。 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注释  ①月皎:月色洁白光明。

《诗经·陈·月出》:“月出皎兮。

”[1]  ②更漏:即刻漏,古代记时器。 轳辘:井上汲水轳辘转动的声音。

轣辘,即辘轳。 因“轳”字是平声字,用在句中失粘,故用“轣辘”。

金井,指用黄铜包装的井栏,是富贵人家景象。

张籍《楚妃怨》诗:“梧桐叶下黄金井,横架辘轳牵素绠。

”欧阳修《鸭鸩词》:“一声两声人渐起,金片镀轳闻汲水。

”[2]  ③眸:眼珠。

炯炯:明亮貌。

  ④红棉:是指用棉花填充的红色枕头。

  ⑤执手:是紧握对方之手。   ⑥徊徨:徘徊、彷惶的意思。

  ⑦阑干:纵横的意思。 唐人刘方平《月夜》诗里有“北斗阑干南斗斜”的句子。   ⑧斗柄:北斗七星的第五至第七的三颗星象古代酌酒所用的斗把,叫做斗柄。

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参考译文  月光皎洁明亮,乌鸦噪动不安。 更漏将残,摇动轳辘汲水的声音传到耳边。

这声音使女子的神情更加焦烦,两只明亮的眼睛泪水涟涟。

一夜来眼泪未断。

湿透了枕中的红绵。   手拉着手来到庭院中,秋风吹着美人的鬓影。

离别的双方恋恋不舍,告别的愁语让人不忍细听。 楼上星光灿烂,斗柄横空。 清露寒冷,伊人越走越远,偶尔传来晨鸡的报晓之声,与那远人的脚步声遥相呼应。 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赏析:  《蝶恋花·早行》由北宋周邦彦创作,描述情人辞家早行的全过程。

上片写别前,下片写别时、别后。

该词最显著的特点是全篇句句均由不同的画面组成,并配合以不同的声响。 正是这样的完美组合,充分表现出难舍难分的离情别绪,形象地体现出时间的推移、场景的变换、人物的表情与动作的贯串。

  这首词篇幅虽短,情节却很完整,有环境,有人物,有动作,某些细节还写得十分生动传神,离别的痛苦和忧伤浸透全篇,历来受到赞誉。

  此首纯写离情,题曰:“早行”,出现在词中的是行者在秋季晨风中离家时那种难舍难分的情景。 篇中没有感情的直抒,各句之间也很少有连结性词语,所以,词中的离情主要是靠各句所描绘的不同画面,靠人物的表情、动作和演出来完成的。

  上片写别前。 开篇三句自成一段。

“月皎惊乌栖不定”写的是深夜,月光分外明亮,巢中的乌鸦误以为天明,故而飞叫不定。 这是从视觉与听觉两方的感受概括出来的,暗示行者整夜不曾合眼。 “更漏将阑,辘轳牵金井”两句,点明将晓。 这是从听觉方面来写的。

更漏中的水滴已经快要滴尽,夜色将阑。

同时远处传来辘轳的转动声,吊桶撞击着井口声,已经有人起早汲水了。

这三句表现出由深夜到将晓这一时间的进程。

“唤起”两句另是一段,转写女方的悲伤。 “唤起”的施动者是谁过去有两种解释,一种认为是行者,“知天已晓,唤起所别之人”;一种认为“闻乌惊漏残、辘轳声响而惊醒泪落。

”“唤起”,既是前三句不同声响造成的后果,同时又是时间演变的必然进程:离别的时刻来到了。 所以,就全篇来看,似以后一种解释为佳。 如解释为行者把女方“唤起”,则自然要冲淡这首词所表出的那种离情的深刻性。

“两眸清炯炯”,也非睡足后的精神焕发,而是离别时的情绪紧张与全神贯注。

联系下句“泪花落枕红绵冷”,可见这双眼睛已被泪水洗过,“唤起”之后,仍带有泪花,故一望而“清”,再望而“炯炯”有神。 同时,这一句还暗中交待出这位女子的美丽,烘托出伤别的气氛。 “冷”字还暗出这位女子同样一夜不曾合眼,泪水早已把枕芯湿透,连“红绵”都感到心寒意冷了。

  下片写别时、别后。

前三句写别时依依难舍之状,曲折传神。 “执手”,分别时双方的手相互紧握。

古诗文里“执手”,多和惜别有关,兼示深情。 柳永《雨霖铃》词里说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咽。

”《诗经·邶风·击鼓》里说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”“霜风吹鬓影”,是行者饱看女方,刻印下别前最深刻的印象:鬓发在秋季晨风中微微卷动。 “去意徊徨,别语愁难听”二句,看似写情,实则是写动作。

作者几度要走,却又几度转回来,相互倾吐离别的话语。 这话语满是离愁。

“难听”不是不好听,而是令人心碎,难以忍听。

终篇两句写别后景象,又是一段。

这两句写行者远去,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遥望女子居住的高楼,然而这高楼已隐入地平线下去了,眼中只见斗柄横斜,天色放亮,寒露袭人,鸡声四起,更社出旅途的寂寞。 人,也越走越远了。

沈义父在《乐府指迷》中说:“结句须要放开,含有余不尽之意,以景结情最好。 如真清之‘断肠院落,一廉风絮。 ’又‘掩重关、偏城钟鼓’之类是也。 ”其实,“楼上阑干横斗柄,露寒人远鸡相应”也是“以景结情”的成功的妙句。

  如上所述,该词最显著的特点是全篇句句均由不同的画面组成,并配合以不同的声响。 正是这一连串的画面与音响的完美组合,才充分表现出难舍难分的离情别绪,形象地体现出时间的推移、场景的变换、人物的表情与动作的贯串。 词中还特别注意撷取某些具有特征性的事物来精心刻画,如“惊乌”、“更漏”、“辘轳”、“霜风”、“鬓影”、“斗柄”、“鸡鸣”等等。 与此同时,作者还特别着意于某些动词与形容词的提炼,如“栖不定”的“栖”字,“牵金井”的“牵”字,“唤起”的“唤”字,还有“吹”、“清”、“冷”等等,这一系列手法综合起来,不仅增强了词的表现力,而且还烘托出浓厚的时代气息与环境氛围,使读者有身临其境之真实感。